轰。
骨柱上的黑纹猛然亮起。
禁制如蛛网般铺开,强行压住那一点空间震荡。可即便如此,黑铁面具脚下的地面仍然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两名守卫吓得后退半步。
黑铁面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璃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被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亲手挖了你的眼睛。”
黑铁面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很好。斗场就喜欢你这种人。”
他转身向外走。
“今晚开笼。你若能活下来,冥劫大人或许会亲自见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对了,那件小衣服最好收好,就当是...最后的念想吧。”
蝶兰终于抬头。
她看着黑铁面具的背影,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空。
“璃。”
“嗯。”
两人心照不宣,冥劫的下属敢这样不断触碰他们的逆鳞,肯定是有恃无恐,不过蝶兰和璃已经做好了给他迎头痛击的准备了。
……
斗场侧门外,寒雪找到了那个卖水的人。
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眼角斜到下颌的烫伤疤。他推着一辆木车,车上摆着十几只水桶,桶边挂着木勺。来往杂役渴了,就丢一枚铜钱,从桶里舀半勺水喝。
寒雪走过去,把那包茶渣放在车沿上。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茶渣。
“茶凉了。”寒雪说。
这是阿诚教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