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被这个人利用，被那个人利用，最后也被概念利用。
她早就习惯自己的每一步可能也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
被利用也没关系，只要继续走下去，力量一直壮大下去，有先手优势的存在也未必是最后的胜利者。
不过这些话就没有必要对小莫同学说了，白白让这个孩子紧张。
聂莞思索着，慢吞吞地说：“如果是两个概念共同参与了巫王的成形，其中一个控制着大部分的力量，另一个只控制着少部分的力量；其中一个已经通过你母亲找到你作为寄体，另一个则直到最近才得到夜如昙的帮忙，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
小莫同学很赞同：“的确是这么回事。”
他忽然想起蜃妃的态度，一拍手掌：“对了！蜃妃不是一直都说巫王的力量是传承自父亲和母亲的吗？会不会父亲和母亲就分别代表着那两个概念？”
小莫同学兴高采烈地说完，发现聂莞只是默默望着自己，忍不住又缩缩脖子：“我猜错了的话你就当我没说。”
“不。”聂莞摇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是这么回事的话，蜃妃她的存在已经很值得玩味了。”
小莫同学被聂莞一肯定，爽得头皮都发麻，立刻拍拍胸脯说：“放心好了，我来帮你打探她的情况！我和她最近处得还不错，我觉得她应该会和我说一点真话的。当然，前提是她真的觉醒了。”
聂莞笑了笑：“你也觉得她觉醒了？”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吧。”小莫同学斟酌着说，“她看起来像是执念深重的类型，但有些时候又会多多少少崩人设，如果不是觉醒的话，很难解释那些崩人设的地方。”
聂莞问：“比如什么时候？”
小莫同学立刻告状，把这段时间以来她如何借着培训锻炼名义折腾自己的种种恶行全都倒个干净。
“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种疯子，根本就是有计划有阶段地折磨我！”
聂莞听在耳内，浅浅一笑：“听你这话，你们两个磨合得还不错。”
“这也能算还不错吗？”小莫同学瞠目结舌，想了想又说，“不过她人还不错啦，起码愿意在我和其他玩家对打的时候站我这边。”
聂莞见他依旧那么傲娇，像对待亲爷爷一样，对蜃妃也是嘴硬心软，一通告状之后又忍不住说好话，心想这孩子倒是没有被多年的“附身”给扭曲，和普通小屁孩也没什么差别。
这恐怕要多亏莫南的费心，否则就算掌握着再多的资源和人才，没有自己的悉心陪伴和指导，也没法把孩子给引导回来。
想着，聂莞对他说：“你爷爷最近要帮我做一点事情，我给了他同样的镯子，你如果想他的话，可以在上头和他通信。”
小莫同学下意识打开手镯查找莫南的名字，然后又猛然顿住，红着脸反驳：“我才不会想他呢！老头子爱干嘛干嘛去，他不来找我，我凭什么要主动去找他！”
聂莞没就着他的话说，眯着眼打量他身上落下的创造力量，挑眉道：“你通关了自相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