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忆月寒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像父母安慰离家漂泊许久的孩子。
澹台烟雨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湿润眼眶,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地往下掉。
“可是,我不能把它们还给你了。”
只有澹台烟雨才能将所有的记忆如数奉还。
可她已经不再是澹台烟雨。
而是一个已经被吃掉的傀儡,一个秉持着澹台烟雨的记忆而生,却又与她毫无关系的异类。
她能清楚感受到,被困在记忆河流之下,那些鼓动的记忆。
幽月寒托她照管的记忆。
那些记忆尽管涌动着,却始终如蝴蝶一般无法突破厚厚的茧。
这都是她的罪过。
是她太大意,是她杀死了原本的澹台烟雨,让幽月寒的计划落空。
她怎么还有脸就是这样的关照。
忆月寒看着她流泪的脸,眼中有一丝短暂的茫然。
但很快,她便回忆起从前自己情感还正常时是怎么做的。
抬起手,替澹台烟雨擦干净眼泪。
忆月寒稍稍沉思片刻后才说:“别害怕,你是我的人。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我说了算,别人没资格决定。”
说话间,她以手握住那柄水晶小剑。
黑暗领域渐渐伸展开来,将其整个裹住。
毫不在意地将小剑自身体内拔出,黑暗领域不断施压,将小剑压缩到发簪大小。
忆月寒以手把玩,转笔一样转了两圈后,看向眉头紧蹙,似乎搞不懂对面两个人在唱哪出的曼陀罗。
“你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