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裴应见混沌的脑海。
他准备再次攻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侯爷?是您吗,侯爷?!”
“青义?”他迟疑地吐出一个名字。
“是属下!侯爷,是属下啊!”
黑暗中的声音瞬间哽咽。
青义几步冲上前来。
窗外微光映出轮廓的裴应见,尤其是他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青义瞬间双膝一软,重重跪了下去。
“属下来晚了,侯爷!”
……
镇外,一处僻静的农院里,火盆烧得正旺。
“侯爷!”
云承月和青川在看到裴应见被青义扶进门时,都惊得站了起来。
青川的伤好了大半,命是捡回来了,只是这辈子都无法再开口说话。
他看着裴应见空洞的双眼,眼眶瞬间通红,嘴巴张了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
“怎么会这样?”云承月快步上前,抓起裴应见的手腕,两指搭了上去。
众人皆是满心沉痛。
片刻后,云承月松了口气,神色却依旧凝重:“侯爷体内有药石残留,伤及了目脉,但并非全无希望。只是需要长期调理,急不得。”
听闻还有复明希望,青义和青川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侯爷,您究竟遭遇了何事?”青义忍不住问。
裴应见脑中闪过秦月娘那张冷绝的脸,以及那颗让他假死脱身,却伤了他眼睛的药丸。
他沉默片刻,隐瞒了秦月娘的事,只淡淡道:“被暗算,侥幸逃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