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符纹猛然交辉,整个屏障瞬间扩大了数十倍,覆盖方圆百里,将我们所在位置尽数包裹其中。
我知道这情况绝对不对劲,想着的时候,大德不知到了我身边,盯着天空那金色屏障沉声道:“弑神阵,怎么还会有后人知道这种阵法?”
我问怎么回事,大德开口道:“上古神乃天道宠儿,他们每一位都带着自身大道之责,也就是说每一位的神出现,本身就是为奉献于这三千世界的。”
“故而,除去上古神之间的厮杀外,任何其他生灵想要杀死上古神,都必须破开天道对于上古神的庇佑,在后上古时代神魔大战后,原人跟上古天人不断开战,每一次都吃亏在这天道庇护上。”
“你们人皇人道守护之力说白了,就是按照这个原形摸索出来的,而为了杀死上古天人,上古各族对抗天人势力的大能研究出了这弑神大阵,可屏蔽天地人三道,还有三千世界小道法则,在这其中,可杀神,也可灭人皇,不过这阵法显然是缩小版,杀不了神,只是为了化解去你身上的人道守护之力,看来背后策划之人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我听后并未有任何害怕,相反,我还特别的有兴趣。
可杀神的阵法,若是在我手中,未来堪比古神的力量,我也可以利用这样的阵法将其抹杀。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道:“对方如此用心良苦,那我徐长生也不能枉费了对方一番心机才是,他们不是以为我是靠着人道守护之力才能苟活吗?”
话说到这的时候,我单手按在城头上,从那五六米的城头上跳下,身后赵煌大德一众跟随。
落地踩在沙土上,我扭动了一下手腕,朗声道:“大德前辈护我真身。”
大德担忧道:“您行吗?”
我咧嘴笑道:“前辈,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罢,我看向那磅礴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巨大身影,一步步前行,朗声道:“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怎么看我的,我徐长生自踏入玄门之路,谨小慎微,生怕走错一步丧了命。”
“没人知道老子我有多么憋屈,今日,也该让你们看看我徐长生今日实力几何了,来来来,管你什么伪神还是狗屁天命人转世,我徐长生在此,求死战!”
后面的话我嘶吼而出,这一声怒吼是我积压了几年的郁闷之气。
想我徐长生做普通人时,那是一省高材生,那真是堪比文状元的存在。
后入玄门,几年时间可堪比天骄,我弱吗?
我从来不弱,甚至说诸葛长卿,张启灵之流在我眼中都是小卡拉,只是这种傲气我从来不敢轻易显露出来。
因为当时我还太弱,诸多因果,家族仇恨,只能让我藏锋。
可如今的我,羽翼渐丰,也是时候展现出我的獠牙,让那些暗中想要对付我的人知道,我徐长生不是软柿子,什么狗屁布局,通通给我滚开。
想着的时候,磅礴的煞炁自周身流转,我撕开上身,六妻分福的纹印闪耀光芒。
随着我手中印势变化,六妻分福上古禁术纹印交织光芒,只是这一次,再不是炁相显化,而是纹印共鸣。
上古禁术六妻分福,分散我自身气运是给跟我集结缔约之灵的好处,可这种契约是可以反补的。
我最大的底牌,从来不是,我从来没有用过,今日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为什么六妻分福之术要被列为上古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