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察金丹运转时，那些“溢出来”的东西。
巩固修为的三天里，他跑了上万圈五行循环。
每跑一圈，他对循环逻辑的理解就深一层。
到后面几百圈的时候，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套五行循环太精密了。
精密到它的每一个环节都可以被单独拆出来分析。
金生水。
在金丹层面，这个过程涉及金属性灵力通过特定频率震荡，激发出水属性灵力的相变反应。
频率精度要求：千分之零点三以内。
能量转化效率：百分之九十七。
这是金丹级别的参数。
但如果把精度要求降低呢？
把千分之零点三放宽到百分之一？
转化效率从百分之九十七降到百分之六十？
那就是筑基期修士的经脉能承受的范围。
周途的呼吸频率降了下来。
他的大脑在做一件事。
把金丹五行循环的完整模型，逐层剥离。
剥掉最外面那层金丹级的精度要求。
剩下的骨架，是筑基期的版本。
再剥一层。
把筑基期的灵力运转强度砍掉三分之二。
把经脉负载降到最低安全线。
剩下的东西，修士期的人也能跑。
周途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他发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实。
曙光岛现有的功法体系，是他在筑基期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