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就之前老帮附近人平事,后来因年纪大了没干了的那个。”
“对。”二狗点了下头。“王全发昨晚悄悄去把郑半仙请了过来,想让他帮忙看看王老爷子。
结果郑半仙才到堂屋门口,当场被吓得扭头就走。边走还边说这事他管不了,让王全发再也别去找他。”
“嘶~”听到这话,乔大眼被震得眼睛更大了,瞳中浮出些许惊恐之色。
“王老爷子犯啥了?连郑半仙都搞不定!”
“嘘~”二狗连忙做了个噤声手势。“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是偷偷观察了几天才发现的。
你别拿出去乱说。
不然明天没人帮抬王老爷子,他儿子不得找我拼命。”
“放心吧,狗哥,我肯定不……”
哐当~
乔大眼话没说完,被纸人、纸轿遮住的堂屋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刺耳异响。
与异响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阵急切争吵。
“师傅,求求你们了。
就最后一天了,辛苦你们做完行不行?!
我可以加钱!”
“王老板,我也求你了,让我们走好不好。
不是钱的问题,是根本没法做啊!
长明灯点不燃,引路香烧不着,我敲法乐的道锣鼓捣没两下就裂了。
王老板,我怕挣钱没命花啊,让我走吧。”
顺着吵声望去。
两名身穿法事长袍的师傅,正与一神色憔悴的中年人激烈拉扯。
而且任凭中年人怎么挽留,法事师傅丝毫不为所动。哪怕长袍被扯坏了,他俩也只顾着收拾东西离开。
在众人吃惊又看戏的目光中,法事师傅很快拿起工具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