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存在,祂的气息与朕所知的任何一位仙帝都不相同。那种法则纹路中蕴含着一种极其古老的、仿佛不属于这片天地任何已知法则体系的原始气息。祂的身份,恐怕远远超出了朕的想象。’
‘而且……祂说“我是你爹”……虽然语气像是在骂人,但万一祂真的跟朕有某种血脉渊源呢?”
“朕的本体确实是从混沌虚空中孕育而生的第一批先天生灵之一,但朕的源头是谁、朕的创造者是谁、朕的因果链最顶端是什么,连朕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如果祂真的是朕的因果源头……那朕今天这一跪,不但不丢人,反而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太初仙帝的念头在电光石火之间飞速转过无数个弯。
祂的身份虽然尊贵、实力虽然强大。
但祂同样是一个从微末中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生灵。
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低头不丢人”这个道理。
于是祂动了。
太初仙帝猛地双膝一弯。
在时间长河那条正在缓缓流淌的琥珀色河流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金色的法则光芒在祂跪下的瞬间如同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了一般迅速暗淡下去。
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祂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头磕下去都在时间长河的表面上炸开一圈金色的法则涟漪。
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回响。
祂开口了,声音中庄重与诚恳。
用极其古老的太古语说道:
“晚辈乃蚌精成仙,口含天宪珠为伴生至宝。一路修行至今,历经九千七百劫、八万四千难,终于证道仙帝之位。然晚辈从混沌虚空中孕育而生之时便无父无母,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因果源头为何人。”
“晚辈一生所求,不过是寻得血脉亲人,以慰平生孤苦。”
“今日得见前辈……若前辈不弃,某愿拜为义父,终身奉养不怠。”
祂说完最后一句话,又深深伏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