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贴在时间长河的水面上,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厄祸天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正在自己面前跪着的太初仙帝。
整道暗金色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祂那张模糊的面孔上翻涌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懵逼与无语。
饶是他活了无数纪元,也没见过这么能顺杆爬的仙帝,竟把骂人的话当真当成了认亲的由头,还跪得如此理直气壮、行云流水。
“……你这脸皮……比那只死狗还厚啊。”
祂看了一眼远犬皇的时间线。
那条时间线上,犬皇正趴在云层边缘疯狂摇尾巴。
狗嘴中还在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嚎叫。
太初仙帝听到那句“比那只死狗还厚”时,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厄祸天尊看向犬皇时间线的方向。
心中顿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果然啊!
这位前辈确实跟顾长歌有关联,而且关系匪浅。
那个被祂方才差点抹杀的死狗,跟这位前辈也有着某种渊源。
祂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如果这位前辈真的跟顾长歌是一伙的。
那祂方才逆流时间长河来杀顾长歌少时的举动,就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时间,太初仙帝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有后悔、有恐惧、有盘算、有试探。
但祂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依旧保持着那副恭敬卑微的姿态。
如同一个正在等待判决的囚徒般跪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