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间颇为自信,但余缺可不会拒绝对方主动提出的限制。
他当即就站出一步,拱手道:
“那就依照白兄提出的规矩,你若动用煞气,便是你输。
此战,余某应下了。”
余缺突然之间的答应,反倒是让白山泽一方有些愕然。
特别是那白山泽本人,其人面色微僵,没有想到自己带有羞辱之意的话,竟然能让余缺顺着坡就下了。
对方丝毫没有因为真传的身份,就拒绝他限制“煞气”的提议。
但话都已经出口,他也不好再收回,且即便不动用煞气,他依旧自信能够碾压此子。
“妥!”
白山泽冷哼一声,当即喝问:“阁下挑个日子,白某都随你,那时可不要怯战。”
余缺点头,忽地一弹指,一声剑鸣声在他的指尖响起来。
剑气嗤嗤,在他的手中凝结出白脊剑。
他持着剑器,长吟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话音落下,余缺提剑指着白山泽,话声凛冽的问:
“道友可敢应战?”
白山泽瞧见余缺周身四溢的剑气,心间一时凛然。
这人心头顿时有了几分怀疑,他是否拿大了、是否应该再做些准备,并且找人来试探余缺一番后,再行斗战。
只是余缺选择将时间定在了今日,他也没有时间再去做准备了。
“区区一七品,即便你是真传,我又何惧。”
白山泽的目光闪烁,他在心间冷哼,压下了怀疑的念头。
这人也冷冷盯着余缺,喝到:
“痛快,不愧是黄山真传,且随我来!”
余缺见对方并没有直接摆开阵势,而是拔身就走了,一时有几分诧异。
他问过左右人等后,才知道真君岛上的斗法,自有斗法的规矩,哪怕是道宫弟子们,也禁制私斗,非得前往演武场所在。
这样一是约束岛上的众人,禁止私斗,扰乱军心,二是方便岛上的众人做个见证,省得胜败之后,双方又互相牵扯、争执不休。
此外,每每有斗法的事情出现,不仅仅当事人相互间在赌斗,岛屿上也会有大大小小的盘口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