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早有安排?
类似言语,已经不知道从李斯文嘴里,听到过多少次。
每每事发突然,旁人急得慌神,李斯文便是一脸风轻云淡。
询其缘由,便会得到一句“早有预料,已经安排妥当”。
这般未卜先知的能耐,实在是有点逆天。
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这货当年说自己只学了医术、点石成金的商贾伎俩,是不是在唬人。
李二陛下同样嘴角微抽,只觉得一口老糟憋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同时还有点惊叹。
可等细细琢磨,又有诸多问题油然而生。
看向李斯文,严肃问道:“你说早有安排,可朕却从未收到兵马调动的奏报。
说,你到底派了何人前去接应?
倘若私自调动兵马,朕可不轻饶!”
李斯文淡淡一笑,道出三个字:“王敬直。”
“什么,吾儿!”
这下轮到王珪坐不住了。
王珪猛地站起身,一脸惊愕,直直看向李斯文,恨不得当场上前,邦邦给他两拳。
笑你乃乃个腿,胡蛮犯边,就这种情况,你自己不去接引,撺掇王敬直去?
可再回忆王敬直最近行程,王珪眉头顿时舒缓,拂袖入座,全当李斯文方才是胡说八道。
“不可能!
吾儿近年公务缠身,忙着督办修路事宜,日夜操劳,又哪来的空闲前去凉州接应?
蓝田公,你莫不是在诓骗老夫!”
“永宁郡公稍安勿躁。”
李斯文抬手示意王珪冷静,缓缓解释:
“敬直虽在督办修路,公务繁忙,但家中部曲总有空闲之人。
当初敬直南下,某便与他提及今日事,叮嘱他做好接应准备。
敬直也作下承诺,等返京,便会派遣家中亲信驻守凉州、瓜州边关驿站。
一旦收到萧锐的行踪消息,便当即前往接应,全力护其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