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胡蛮犯边竟是冲着自家儿子而来,萧瑀当场就坐不住了。
是生怕儿子遭遇不测。
老脸骤变,半站直身子,直直看向李斯文,急切追问道:
“蓝田公,吾儿他究竟如何?胡蛮为何要截杀于他?你快快说来,莫要卖关子!”
李斯文抬手下按,示意萧瑀稍安勿躁,这才一脸平和回道:
“宋国公莫要慌神,令郎暂无大碍,且听某细细道来。
说起此事,还要从当年某驰援凉州,从吐谷浑回返,与上任瓜州刺史的萧锐交接公务时说起。”
李斯文整理一番思绪,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当年仍在师门,某曾在恩师书中所见,一种名为‘棉花’的作物记载。
原产西域,胡人常以之纺纱织布,制衣御寒,保暖效果极佳。
当时临行,某曾与萧锐提及几句,叫他在瓜州期间,务必留心此物踪迹。
若有幸发现,务必妥善处置,切莫泄露消息。
只是此前一直杳无音信,某便以为萧锐此行,并无收获。
也不曾料到,萧锐竟真能寻到此物,还因此引来了胡蛮的截杀。”
原来萧锐被胡蛮截杀,是你小子搞的鬼!
萧瑀简直要被气笑了,朝着李斯文怒目而视。
要不是李斯文好死不死的,随口提到此事,萧锐又怎么可能深陷险境,引得胡蛮截杀!
萧瑀是越想越气,连气息都变得有些急促。
其他宰辅见状,也是神色各异,揣测其中利弊
迎着萧瑀的怒视,李斯文实在讪笑不已,谁叫他理亏呢。
不着急出声,静静等待萧瑀平复好情绪,这才又道:
“宋国公不必担忧。
虽说萧锐返京,一直没有传回确切消息,但以防万一,某早已安排人手前往凉州接应。
算算时日,两拨人马应该已经汇合,保证令郎性命无虞。”
听这话,诸宰辅抬了抬眼皮,彼此交换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