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捏着眉头,好半晌才缓过劲来,皱眉问道:
“可是...为什么?
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引来父皇,父皇又怎会欣然应邀?”
对李承乾的为人,李斯文百般放心,但对他的能力,是一万个不放心。
汤峪后山看似与世隔绝,清净无人。
可平日里进进出出的内侍、侍女却不在少数,人心繁杂,忠奸难辨,谁晓得藏多少眼线。
就算李承乾满脸不解,李斯文也没有半点解释的欲望。
反倒是极为罕见的,收起了所有随意,肃穆出声提醒而道:
“殿下,此乃国事,关乎天下走势,还是莫要追问为好。
知晓太多,反受其累。”
殿下...李承乾从没听过,李斯文如此郑重、乃至肃穆的称呼于他。
不是随性的一声‘高明’,而是恪守礼数,庄重又疏离的‘殿下’。
一词之差,便将他从兄弟闲谈的舒适,拉回到了君臣议事的严肃场合。
李承乾心头一震,当即拎清是非,强压下心头所有气恼、委屈。
并默默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不会再追问。
李承乾话锋一转,重回正题。
“方才二郎说,父皇是被你刻意招惹过来的。
那某是不是可以认为,父皇途径滨河湾,目睹家中部曲搬运货物,也是二郎在暗中引导?”
“不错。”
李斯文点头点得干脆利落,丝毫不避讳自己的逾矩:“陛下全程都由某在刻意引导。”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