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这就去筹措银两,还请小公爷先行开具药方!”
李斯文自无不可,当即取来纸笔,笔尖落纸,一气呵成。
一纸药方字迹清瘦,笔力遒劲。
可上面罗列的药材名称,却极尽生僻。
张怀安不由心生疑虑,开口询问:“小公爷,这些药材...可否在民间药铺购置?”
李斯文轻笑一声,神色傲然,底气十足:
“某早已说过,药材珍稀,普天难求。
别说寻常药铺,就算你去汤峪寻访孙道长,短时间内也难以凑齐。
短时间内,只有顾俊沙仓储才囤积有足量药材,可供你们对症施治。”
这话意思很明确:这病,只有他能治,这药,只有他有。
想活命,就乖乖掏钱。
张怀安握着薄薄一张药方,指尖发颤,实在是无计可施。
破财消灾。
只是这数十万贯的天价诊费,也不知义父能否咬牙接受。
握着药方,张怀安脚步踉跄走到营帐门口,又猛然驻足,回头迟疑问道:
“小公爷,帐外众多兄弟病症各异,是否还需一一号脉问诊,对症施治?”
李斯文稍作思索,便猜到了张怀安这么一问的深意。
演戏做足全套,才能天衣无缝,杜绝日后口舌是非。
当即欣然点头,神色郑重:
“自然要的。
病症根源虽一,但各人体质各异,调理方案也该因人而异,不可一概而论。”
听此话,张怀安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尽数散去。
看样子,这位爷并非糊弄了事,而是真心想要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