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弘农杨氏江南主脉,包藏祸心,私藏前隋余孽信物,意图割据谋反,恩负大唐收容之恩。
满门抄斩,死不足惜!
江南杨氏意图起兵江南,臣也是事后复盘才知,想来蓝田县公也是如此。
得知杨氏阴谋,忧愤难平,一时情急才贸动兵力。
虽流程逾越规制,但也是出于平定叛乱、自保安民之心,其心可谅。”
好好好,连受害者都原谅了杀人凶手!
文武百官嘴角抽搐,已经看不懂事情发展了。
“臣愿以弘农杨氏、观王房家主身份,为其当庭作保:
江南杨氏罪无可赦,蓝田县公处置并无过错。
臣恳请陛下宽大处理,切勿苛责,以免寒了天下忠臣为国平乱之心。”
“杨师道!”
直到这时,崔御史才扶着后腰,忍痛起身,颤颤巍巍的指向杨师道,不敢置信而道:
“你乃杨氏宗族,族人尽数被灭,你不说诉冤,反倒去帮凶手求情...
你对得起杨氏先祖么!”
“闭嘴,某说杨家该死,你耳朵聋么!”
杨师道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再不见往日温雅:
“杨氏主房意欲谋反,株连九族,某观王房上下百余口人命悬于一线。
主房祸乱社稷,死有余辜,何来冤屈?
崔御史一味借杨氏之名攻讦朝堂重臣,到底是秉公持正,还是关东门阀私心作祟!”
一语戳破窗纸,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尽数无言。
陛下这手逐狼驱虎,用得妙哇!
杨师道,你要是受了陛下威胁,那就眨眨眼!
哪怕是牺牲观王房老小百余口,他们也定将李斯文也一并送下去陪葬。
作为亲眷的杨师道,此案最有力的原告,选择当庭撤诉,并且为被告求情。
以崔御史为首的士族官员,也再师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