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记得要好好表现,此番经历,对你日后入仕大有裨益。
可别一时偷奸耍滑,误了自己的前程。”
见李承乾还有闲心嘀咕自己,杜荷脸上笑容缓缓消失。
放下手里杏仁,双手放在膝上用力攥了攥,又叹了声,语气沉重:
“高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外面都已经闹翻天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喝茶享乐?”
“闹翻天了?”
李承乾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困惑神色。
“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些月来,某一直在汤峪养伤,母后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不让下人与某说起外界烦心事。
只说让某安心养伤,不许瞎操心。”
说着,李承乾转头看向王敬直:
“敬直,杜荷所言可真?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敬直也收起了脸上温和,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殿下,杜荷所言非虚。
而今长安城里,关于您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关于某的流言?”
李承乾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预感如潮涌至。
“什么流言?”
“坊间都在传,说高明你腿伤久治不愈,怕是以后都要做跛子,有失国体,担不起储君大任。”
“还说,陛下已经心生厌弃,整整数月未曾去过东宫,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杜荷的声音压得很低,让两人都能听出其间心事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