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老身反对。不是怕死,是怕那些孩子白死。”
“他们没有打过仗,不知道魔族的厉害。”
“你把他们送到魔界,就像把羊送到狼群里。”
“羊再多,也是羊。”
“狼再少,也是狼。”
第三份,是天阙真人写的。
他的字很潦草,像是在很急的时候写的。
“姜文哲,我支持你、但不是支持打魔界是支持你。”
“你带我们走了一千八百年,没走错过。”
“这一次,我相信也不会错。”
第四份,第五份,第六份。
一份一份地看,一摞一摞地翻。
看到最后一份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最后一份,是文钊写的。
只有一行字:“打,不打永远不知道能不能赢。”
姜文哲把玉简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那堆玉简上。
姜文哲想了很久,久到月亮沉下去了,久到太阳升起来了,久到窗外的鸟开始叫了。
几天后,姜文哲召集抗魔党核心成员了一个小会。
不是人代会,是核心层。
霁雨霞、熊静、文钊、张霸、赵琳、周大壮、碧落仙子、天阙真人、青木,从人界各地赶来的人,坐满了议事厅。
“报告我看完了。”
姜文哲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
“支持的,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