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玉婵写了一会儿,就不写了。
她把笔一扔,往椅子上一靠哀嚎着道:“郎君,人家不会写。”
姜文哲抬起头,看着小孩子一样的琥玉婵道:“你当年怎么学的?”
琥玉婵想了想道:“人家啊,当然是娘教的。”
“她拿一把铁鞭在我面前耍,耍完了问我‘看懂了吗?’”
“我说‘看懂了’,她说,‘那你耍一遍。’”
“我就耍、耍完了,她说,‘不对。’”
“再耍、再不对,再耍,耍到对为止。”
姜文哲笑了着道:“那就把你娘教你的,写下来。”
琥玉婵愣了一下:“写下来?怎么写?”
“就写修炼,从耍开始。”
“耍错了,重耍。”
“耍对了,再耍。”
“耍到修炼跟你合一,修炼就是你的行走坐卧!”
琥玉婵一脸愕然的看着姜文哲,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
写得很慢,字很丑,但她写得很认真。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郎君,我写完了。”
姜文哲接过那张纸,看了看。
纸上只有一行字:学枪,从耍开始。
耍错了,重耍。
耍对了,再耍。
耍到枪跟你合一,枪就是你,你就是枪。
姜文哲把纸放下,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这才是适合孩子们学习的修炼方法。”
石晓容写的是炼丹心得,她写得很细。
从选药、洗药、晒药、切药,到起火、控温、投药、收丹,一步一步的,像在写一本菜谱。
写完了,她递给姜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