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房遗玉瞬间脸色涨红。
“咱们都是教坊的西席,也都是女子,你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以前就经常看到你和罗峪县子在一起吃饭说话,难道你对他就没有喜欢吗?”
“天底下很难再找到像罗峪县子这样的男人了,莫不是你以后想要嫁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一辈子就这么活着?”
公输轻语直勾勾的看着房遗玉。
房遗玉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她绝对不会多想什么,因为现在的女子婚配讲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由恋爱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可是自从来到了教坊,一切都不一样了。
罗峪为教坊制定了很明确的规矩,这里没有强制,有的是个人的意愿,哪怕是感情。
两年的时间,房遗玉的思想已经完全变了,她现在甚至都极度反感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遗玉……你就对我说句实话,对罗峪县子有无好感?”
公输轻语似乎铁了心的想要拖房遗玉下水。
“这……”
房遗玉小脸通红,这她哪里说得出口?
“有,是不是?”
公输轻语直接询问。
房遗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罗峪县子他不会拒绝,反正他身边也不多你一个女人!”
“不过跟了罗峪县子也有一个坏处,名分基本是不用想了,最多就是个妾室……你能接受吗?”
公输轻语极其坦然的看着房遗玉。
“你也不在意名分吗?”
房遗玉惊讶的看着公输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