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
“我们公输家族只在意能否将我公输家的机关术永远的传承下去,名分并不重要!”
“你看现在,有罗峪县子的帮助我公输家族的机关术已经开始发扬光大了,在外人看来我似乎付出了很多,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得到了很多东西!”
公输轻语很认真的回答。
“是这样吗?”
房遗玉似乎被说动了。
“遗玉,你好好考虑考虑,多找机会和罗峪县子接触一下!”
“我也可以帮你啊,要不然他跑到我的房间折腾我……我是真受不了,你看我都起不了床呢!”
公输轻语故作可怜的抬起自己的手臂,上面轻微的淤青也证明昨晚的战况非常激烈。
房遗玉红着脸离开了公输轻语的房间,她被公输轻语的话说的心烦意乱。
一个女童突然跑了过来,将一封书信递到了房遗玉的面前。
“西席大人,有您的书信。”
房遗玉点点头,她经常会收到家里的书信,虽然南五台山距离长安并不算远,但是她也不能经常回家,只能书信来往。
打开信纸,房遗玉愣了一下。
她快速的收起了信纸,找到了张萱。
“你要请假返回长安?”
“是房相的意思吗?”
张萱很意外的看着房遗玉。
“正是我父亲的意思,命我即刻返回长安一趟!”
房遗玉点点头。
张萱一听是房玄龄的意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马上给房遗玉批了五天假期,允许她离开。
当天房遗玉就离开了教坊,等她返回房家,发现自己的家中一切正常。
“父亲,为何要突然喊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