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小妞,这教坊司已经是好的了,至少现在当官的还都要点脸,不会去碰同僚的妻女!”
“你要是被判流放岭南,那你可真的惨了……”
罗峪笑了笑。
“这有什么惨的?岭南虽然环境不好,但是还是能活下去的。”
冯苒苒不以为然。
“天真!”
“你以为那些流放之人是到了岭南才被饿死的吗?实际上他们路上就被折腾死了,特别是女子!”
“你想想……你一个女人被两个衙役押着前往岭南,这一路上你是不是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
“况且衙役的钱是固定的,如果人犯半路死了,他们早点返回就能省下不少路费,这都是他们的收入!”
罗峪毫不夸张的说道。
冯苒苒半天没说话,毫无疑问,罗峪直接击碎她的幻想。
“行了,这天要黑了,你先走吧,我估计还得掉几次……”
罗峪摆摆手。
“那我和师父去悬崖上面等你了!”
“你走木桩的时候脚步放轻一些,尽量踩着我和师父留下的脚印走……”
冯苒苒站起身。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
罗峪点点头。
冯苒苒转身离开,这一次她没有在掉下来,而是直接通过了这段极其难走的路。
天黑了。
整个晚上冯苒苒似乎都睡的不是那么踏实,因为她每隔一段时间总是能听到一声怒吼,或者是叫骂。
终于,天亮了,冯苒苒睁开眼,可是罗峪并没有跟上来。
百越大巫也醒了。
“师父,罗峪似乎还没有走过来!”
冯苒苒无奈的说道。
百越大巫走到了悬崖边,今天悬崖的雾气似乎少了许多,可以看到很深的位置。
冯苒苒也凑过来看,结果她看到罗峪正在悬崖的木桩上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