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什么，喃喃开口：“之前交手时，那只冻死诡，我就猜测很大可能是个玩家……”
L沉声：“那你为何不拆穿？”
拆穿的话，说不定真杀了那小子。
更不会演变成现在的惨状！
“但是，我从他身上，嗅到了“因果”的味道。”
“那个味道告诉我，不能拆穿。”
“否则会被卷入更复杂，更糟糕的事件里。”
“所以，我选择不干涉，继续攻略自己的【444疯人院】。”
L虽然气的咬牙，但也无可奈何。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
“时间不多了，崩坏再过几分钟，就蔓延到这里了。”L说话间，藏起来的两只手，一点点握紧。
天马沉思一下。
接着说道：“我的嗅觉告诉我。”
“【游神禁墟】副本，同样未知凶险。”
“你得透露我更多关于信息。”
L：“时间不多了！”
他有些恼火了，
难不成真有白痴，宁愿面对【废弃副本】，也不愿意去8阶副本？
天马淡淡说道：“急的是你，不是我。”
“【废弃副本】……并不是没有玩家爬出去过。”
“对很多人来说，那个地方是人间炼狱，可对我来说，没有秩序管控，也是片“自由之地”。”
“否则，你以为这里面这么多诡，从哪里来的？”
天马拍着黑色箱子，带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L眼皮微跳。
这家伙……居然也去过【废弃副本】？！
没辙，L只能再透露出【日藏陀罗】、【夜葬弥勒】两个大Boss的存在，以及目前主线上，白棋方多占据的巨大优势。
尽可能拉拢天马！
在听到这些信息后，天马意外的不再迟疑，一口答应了：“行，那就签订契约。”
“去8阶副本玩玩吧！”
突然的干脆爽快，让L怔一下。
他抓紧时间，调出【白执棋手】游戏面板。
天马这时候突然提起别的事：“话说，另一个扮演副院长的，也是你契约的白棋。”
L：“是。”
“我察觉到他仍然逗留副本，便赶过来，却没想着碰见你。”
“游戏面板显示，他在这附近。”
收起游戏面板，L抬头说道：“取一滴血给我。”
“便能完成契约！”
天马：“契约先搁置一下。”
“你的那颗白棋，我知道在哪。”
“他发现了一个惊喜，我觉得你会很感兴趣。”
“惊喜？”
L眼睛眯起。
天马没回答，转身拉开了一扇推拉门。
L带着疑惑，上前两步。
伴随着靠近，光线入侵，驱散了里面的黑暗。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摆放在那里——
是白棋扮演的副诡院长的，头颅。
L瞳孔微缩，面容僵化。
如果只是一颗NPC的头颅，不至于让他有这样的反应。
但他非常地确认，
这是副诡院长的头颅，
也是白棋的头颅！
他没有切换NPC扮演，也没有【回游】，被砍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