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这个公寓之类的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九条妃奈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可九条家怎么回事？”
九条妃奈对于九条家应该只有痛苦和厌恶的感情才对吧。
【或许是这天狗的误判？】炼丹炉也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毕竟那是属于天狗的专属技能，【不过参照我的能力的话，也可以读取出将要炼化的人的痛苦回忆，让它们在极致痛苦中丧失生的希望，自愿变成一颗丹药，这样的效果会更好】
说到这个，陆腾就想起来以前被这炼丹炉吞进去的回忆了。
似乎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炼丹炉可以读取痛苦记忆，但痛苦只是相对而言的，就像是陆腾可以随便把那些奇怪的回忆给拍成渣渣，手办魔女姜舒馨却是被它折磨得要死。
而天狗可能也无法准确地判断哪些记忆是真的美好的，可能是下意识觉得亲人是最重要的，所以就想办法吃掉了。
“可是，它为什么要吃掉这些呢？”陆腾还是有些没想明白。
【因为契约啊】炼丹炉立刻回答，【伟大的主人啊，即便是怪物和魔女之间的契约，即便是两者的实力差距很大，但只要契约成立了，那么双方都必须要遵守】
【也就是说，当九条妃奈无法提供她认为美好的东西给天狗吃的什么，就是契约破裂的时刻】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九条妃奈对于天狗的压制力实在是太小了，所以被反过来戏弄。如果换成真正的魔女，那么给天狗十个胆子，它都不敢如此挑衅对方】
“原来如此。”陆腾有点明白了，转而目光落在手边压制着的天狗身上，“所以，现在要不直接把它给炼了？”
虽然因为未来天狗的存在已经经过他的眼睛确认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它肯定不会真的在现代彻底死亡，不过也能解气就是了。
【有契约的存在，恐怕很难将它给彻底炼化，它可以舍弃自己的身体，以契约的式神的形式藏在九条妃奈的精神海里面】
【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个好办法，不如把九条妃奈这个半成品的魔女一起给炼化了，效果肯定是一加一大于二……】
“闭嘴。”
陆腾懒得听这家伙又开始了的蛊惑话语，目光转向天狗。
说是这么说，不过或许可以利用这家伙一下？
正好安腾晴乃缺少立威的机会。
他想了想，忽然松开了一些对于天狗的压制。
下一秒，果然这天狗便是抓住机会瞬间化作黑影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