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她忽然凑近过来，近到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的程度。
陆腾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说实话，她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只是之前打扮得都很犀利偏中性，加上还有伤疤，平时打起来更是相当凶狠，人见人怕，所以她的美貌反而成了其次。
但是在这种时候，凑得这么近，忽略掉那些无聊的外在影响因素，反而让他更能直观地看见她的魅力。
他的脑海中，忽然就想起来了未来的她的样子。
尤其是那种疯狂和凶狠，眼神凌厉得几乎可以让小儿止啼。
不过最关键的是，她那残忍冷酷的外表气质之下，那种近乎完美的五官和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美得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更是让人有了更强的征服欲。
想想这么一位在外面杀得血流滚滚人见人怕的魔女在自己身边却是乖巧懂事，任由摆弄，心里的满足感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现在他都有些怀念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不过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的何雁芸却是忽然蹙眉道：“你在想着谁？”
语气中明显有些吃味。
她看着陆腾的眼神，明明是看着她，但是焦点却仿佛是穿过了她，聚焦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让她顿时有种被忽视不被尊重的感觉。
尤其是那眼神里，明显的有些特殊的感情。
就是你啊。
陆腾下意识就要回答。
忽然又觉得可能不太对。
未来的魔女似乎并不太认可前后的是同一个人。
“反正也不是黎鸢吧。”何雁芸很聪明，没等他回答便是继续说着，只是猜了一会儿也没猜出来是未来的自己，索性放弃了。
最后陆腾等来的也不是什么暴揍，而是轻轻一个吻。
感觉到唇齿间的香味，他不禁一愣。
和魔女那时候给自己的感觉并不一样。
魔女是更狂野一些，甚至带有许多毫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她的身体里，让他再也不能逃离她的身边一样。
而人类的她此刻却是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就好像是在和他，也是在和她自己亦或是某个不存在的敌人较劲一样，笨拙生涩，但却又十分认真。
不过还是有一些共通点的。
一样的生涩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