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当时受伤大出血,定然神智迷糊,才不记得是夫君以自己的血救我之事。
妾身从不怀疑,夫君会通天医术。
在妾身心里,夫君不是常人,也非常人可比。”
姜远道:“盖喜礼,本侯越发佩服你了。
你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快速想出应对的话来。”
“你说的没错,当时喜书的确处于半昏迷状态,说不记得了,也合情理。”
姜远顿了顿:“不过,说到医术么。
你对我大周风土人情很熟,当知晓,我大周有一门术法,叫滴血认亲。
喜书身体里混入了我的血,要想在实际上拆穿你,只需将你我之血滴在一起便可。”
姜远这番话,就纯属诈盖喜礼了。
盖喜礼的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慌乱。
她对大周的风土人情,甚至礼法,的确有些了解,滴血认亲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如今姜远要与她滴血认亲,她根本就不敢。
“怎么?你不敢?”
姜远目光如剑,突然伸出手去,将盖喜礼的手腕捉住。
盖喜礼大惊,本能的就想往后缩。
她身后的冷月脸色一变,扣住了藏在袖子里的短刃。
姜远抓住盖喜礼的手腕不松,戏谑的说道:
“你不是说自己是喜书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么?
怎么,我摸一摸你的手腕,反应怎的如此之大?”
盖喜礼快速冷静下来,僵直的胳膊立即软了下来,泣道:
“妾身只是被高剑舞虐待得惨了,形成了本能反应,不是害怕夫君触碰。”
姜远笑了笑,将盖喜礼右手的衣袖撩了上去,露出如藕段一样的手臂,往她的手肘处细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