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好了,我只要再将肚子里的种赖给他,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高丽。
他再嫌我脏,也不得不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定然不会不管我。”
盖喜礼心里又有了计较,脸上的泪却流得更快了,一双美眸都显了浮肿。
姜远听得上官沅芷的唤声,缓缓睁开了眼,眼中的怜悯消失了,恍惚之色也不见了,一双俊目清明无比。
“你说吧,只要你能证明你是喜书,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不要你,也不会不管你。”
姜远目光灼灼的看着盖喜礼,声音沉了沉:
“如果你骗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盖喜礼等的就是这句话,喜道:
“夫君…您真的不嫌弃?”
姜远认真的点头:“不嫌,但前提是,你得是喜书!”
盖喜礼拿了手绢拭了拭眼泪:
“那请夫君容妾身细说…”
“那日在掉下山崖后,妾身落入山涧之中,却不知道怎的被五妹喜礼救回了安都城。”
“夫君您也知晓,妾身跟了你,使家中蒙了羞,五妹与三哥来安都城,除了拦杀您,另一个目的就是杀我。”
这些事姜远都清楚,便点了点头:
“此事我知道,你不必再说一遍。
但,盖喜礼与盖丙朔是来杀你的,他们为何又要救你?”
盖喜礼道:“夫君问到了重点,且听妾身细言。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安都城城主府中,他们怎么救的我,为何救我,我一无所知。
而且,很多事我也不太记得了。
我甚至都不记得她是我五妹…那些天,她与三哥对我照顾得很好,我恢复得也还算好。
又经过五妹引导,我才慢慢记起了一小部分事,能认出她与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