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你们要做的就是稳住这里!”
一众属官已是认定李载虚要跑了,毕竟这厮曾扔下夜城独自跑了,使得夜城成了一座死城。
李载虚权势太大,又有众多亲卫随从在侧,众多属官敢怒不敢言,只得唉声叹气的退了下去。
李载虚也不怠慢,简易的收拾了一番,带了大批随从,骑了快马出城,往壤城方向急驰而去。
李载虚刚一出得城,数个将头脸包裹住的骑士,也跟着出了建木城,尾随在他的身后。
这些人跟了李载虚很长一段路,见得他真的是往壤城方向去的,随即放出一只飞鸽。
这些尾随之人放完飞鸽,仍紧跟着李载不放,怕他中途偏了路线跑了。
而与此同时,被李载虚留在建木城的使节团众人,回到驿馆后,聚在一起愁眉苦脸的商议对策。
“刑可机大人,莫离支大人跑了,要不咱们也跑吧…”
一个五十来岁的使团属官,小声的对那四品位头大兄说道。
“刑大人,那李载虚不顾我们死活,将我们扔在这,我们何必听他的!”
“刑大人,大周人攻城如吹灯拔蜡,建木城挡不住的!
咱们若真信了李载虚的鬼话,咱们就成了替死鬼了!跑吧!”
“刑大人,您拿个主意啊!”
一众使团属官,纷纷围住位头大兄刑可机。
这使节团中,除了李载虚,就属刑可机的官职最大了。
李载虚跑了,刑可机便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刑可机叹了口气:“咱们能跑哪去?咱们的家小尽在壤城啊!
即便家小就在此地,咱们携老带幼,也跑不出高丽!”
一众使节团官员听得刑可机这般说,又哀声叹气起来。
刑可名说的很对,如今大周三面合围,他们想带着家小跑出去,基本上不可能。
刑可名看着一众如丧考妣的使节团属官,眼珠转了转,计策从心起。
刑可名大声问道:“诸位,可是想活?”
他这话问的纯属废话,能活谁会想死呢?
一众属官齐声问道:“当然想活!刑大人可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