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儿不能失了王后之位,王后之位若失,定然性命不保。
我也不能死,我死了,谁来保护礼儿母子!”
“可如今大周人摆出这副架式,打又打不过,又该如何是好?”
李载虚烦躁之下,一脚将桌子也给踹了,朝一众下属吼道:
“命建木城城主景安泰,死守住建木城!
你们也在此候着,协助城防!本大人立即回壤城!”
李载虚虽怒,脑子却是没停摆。
大周人指明要他的脑袋,他留在建木城只会拉仇恨。
不如先回壤城,将高剑舞弄死了再说。
大周人若得知高剑舞已死,他们想不认可盖喜礼都不行。
至于他自己么,盖喜礼那么爱自,曾说过要与自己生死与共的。
她那么聪慧,定然会想出两全之策。
李载虚却是不知道,在他带着使节团离开壤城的那天,盖喜礼就已将高剑舞勒死在地牢中了。
一众下属听得李载虚要独自回壤城,却让他们留在这里守城,顿时又慌又不满,在心中大骂不已。
又皆在揣测,李载虚这厮要跑啊。
大周人要的是李载虚的脑袋,他跑了还不算,还命建木城城主死守。
如若大周人攻城时,付出了太多代价,到时城一破,按大周人攻城的习俗,留在这里的人谁也别想活。
“莫离支大人,您回壤城了,下官等人又不擅守城,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等不如与您一起回壤城…”
位头大兄壮了胆子,上前说道。
其他属官见得他起了头,纷纷跟上,尽皆请求一起回壤城。
李载虚岂不知这些下属的心思,喝斥道:
“本官是回王宫面见王后,与其商议对策!
你们是高丽使节团,全走了的话,大周只会认为我高丽不愿降了!
你们与建木城城主一起守好城池,待本官回壤城与王后商量好了主意,再作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