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太子受伤,她又送来药膏,不会这么巧吧?
赵祈佑的脸又阴了下来,显然,姜远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但他却是没有吭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远为证心中疑惑,又问:“那水泡,也是玥妃让娘娘挑破的?”
张锦仪听得这话,脸色也是一变:“是,难道她送来的药有……”
姜远摆手制止住她的话:
“皇后娘娘您再仔细想想,不是给太子抹了这药后,第二天太子的创口就变得红肿了?”
张锦仪仔细想想,惊声道:“对,正是这样!原来是那个毒妇搞得……”
姜远又连忙打断她的话:“皇后娘娘勿要多心,臣随口问问。”
姜远心中的怀疑也是大增,但现在不能乱说话,那药中有大粪的味道,到底如何,还得查清后才可下定论。
姜远也不将那瓶药还给张锦仪,而是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张兴与张康夫的脸铁青,他们太了解姜远,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是随口问的。
父子俩已是将牙咬得咯咯响,太子之所以这般,估计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是要害太子。
张兴心中又恼张锦仪,在她进宫前,他就交待过她,后宫深似海,要提防着点。
这个女儿倒好,怎么别人怎么说她都信。
这个后位,迟早有一天要保不住。
后殿之中顿时一片安静,各人心里各有想法,却谁也不愿说出来,或者说不能这时候说。
“哇…”
躺在炕上的赵景稷突然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啼哭,只哭得一声,小小的身体便轻抖起来。
“稷儿!你怎么了!”
张锦仪见状,连忙扑了过去,赵祈佑也惊慌上前查看。
“不好!这是打摆子抽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