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东边一间和中间一间还勉强立在那儿。
在赵小五他们这儿的风俗,
中间那间屋是属于外间屋的,
平常就是用来做饭、洗手之类的日常活动的地方。
这么一来,
那他大姐住的就只能是最东边的那间小屋了。
赵小五赶忙停下摩托车,
走到那矮矮的围墙边,
隔着围墙就扯开嗓子喊了两嗓子。
“人在家没?”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外显得格外响亮。
“赵改??”
他又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大姐的名字,
心里盼着大姐能快点应一声呢。
就在这时,
屋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应答声。
这声音听着就没什么精神劲儿,
有气无力地问道:
“谁呀?”
紧接着,
只见一个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女人,
费力地推开了那扇破木门。
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
那可真是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
几乎都看不到原来衣服的模样了,
到处都是缝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