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劳烦姜大人了。”
楚休点了点头，对着姜婉儿道了一声谢。
姜婉儿白了楚休一眼，丝毫在嗔怪他跟自己这么客气，莲步轻移，朝着第四层里面走去。
进了第四层里面，楚休却是看到了一名灰袍跣足，发丝灰白如枯草的老人手持竹扫帚，正在第四层里面扫地。
姜婉儿张了张嘴，就想要喊灰袍老人。
楚休却是忽然拉住了姜婉儿的肩膀，对着她摇了摇头。
姜婉儿怔了一下，也是明白了过来。
楚休就这样看着灰袍老人扫地，他从灰袍老人扫地，感觉到了一股剑意，一股惊天的剑意。
半响之后，灰袍老人转身离去，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楚休，只是专心致志的扫地。
姜婉儿自始至终都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感觉到灰袍老人扫地里面蕴含着的剑意。
“剑即天地，天地即剑，无招无式，唯心唯意！”
楚休脸颊上露出了惊叹之色，对着灰袍老人的背影双手抱拳，一脸感激之色地说道：“谢谢柳前辈指点。”
“剑即天地，天地即剑，无招无式，唯心唯意？”
“柳前辈？”
姜婉儿呆愣了一下，要知道她也是走剑道，而且自认为剑道天赋极为不凡。
这是得到老师齐天尘认可的。
结果……
她从灰袍老人扫地之中却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剑意。
而楚休却是看到了这些，这不得不让她有一种备受打击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天赋资质跟楚休比起来差距这么大？
还是说他们之间的悟性差距如此之大。
而且……
柳前辈……
姓柳……
难道灰袍老人就是仙武阁阁主柳飞白？？
虽然姜婉儿是大周皇朝司礼监掌印女官，乃是女帝慕容姒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
但是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仙武阁阁主柳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