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盯着进货出货,烦都烦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过韩春明,你既然不愿意,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棒梗那人虽然懒,可让他管个店,他还是能管的。”
韩春明一下急了,脸都涨红了,声音又急又亮,像是怕苏远反悔似的:
“苏老板,我愿意啊!我愿意!”
“这个地方交给我,刚好!”
“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黄金屋成为名副其实的黄金屋。”
“不对,不是金钱屋,是黄金屋!赚得盆满钵满!”
苏远笑了。当了这么久的老二,一直活在棒梗的影子里,如果韩春明真的连这点野心都没有,那可就让苏远真的失望了。
现在看来,刚刚好!不早不晚,火候正好。
至于金钱屋的事情,苏远也不多插嘴。自己只需要收钱就行了,至于怎么赚钱的事,让韩春明自己去考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交给他了,就放手让他去干。
事情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希金斯倒是也很平静,没有再出来搞什么动静。
苏远也不打听他的下落,这个人最后要对付的是亚连,又不是他苏远。
他苏远只需要把华国的工艺品卖出去,至于卖给亚连还是希金斯,苏远并不考虑。
甚至苏远觉得,若是卖给希金斯的话,自己能拿到更大的好处——那家伙财大气粗,又不讲规矩,给起价来比亚连大方多了。不过这话,不能当着亚连的面说。
这段时间,丁伟业倒是过得颇为自得。
图书馆的副馆长,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只是在图书馆里面看看资料就行了,喝喝茶,看看报,一天就过去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而且无论是图书馆馆长还是博物馆馆长,都对丁伟业不错,客客气气的,从不为难他。
周围的人也对丁伟业颇为尊敬,见了面都喊一声“丁馆长”,那滋味,比他在国外给人打工的时候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