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真实意义上的躺平了。
每天有人伺候着,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些荣誉、那些奖章,看看就行了,别往心里去。
此时刘海中也在一边看着,他没有像易中海和阎埠贵一样凑上去,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站在远处,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只是在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海中把门一关,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地骂了一句。
“废物,都是废物!”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响,“瘫在床上的瘫在床上,没出息的没出息!像苏远手里的那个小牌牌,你们要是早拿回来,那还岂不是会翻了天?还用得着在这儿看人家的脸色?”
然而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刘光福只是懒洋洋地坐在那儿,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一下。
“爹呀,你让我和谁比不好,你让我和苏远比?”
刘光福有气无力地说,语气里满是无奈,“那能比吗?人家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刘光福可以说是一点兴致都没有,打了个哈欠,起身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了。
刘海中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气得直跺脚,可又不知道该骂谁。
也就是当晚,苏远正坐在屋里翻看着账本,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拿起话筒,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促。
“快来,娄晓娥出事儿了!”
电话里竟然传来了夜的声音。苏远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夜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娄晓娥一定遇到了大麻烦,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
只是现在,自己的生意刚刚起步,欧洲那边的事还没落停,超市也在扩张,紫云阁那边也离不开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走开的。
拿着话筒,苏远站在原地,片刻没有移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去还是不去?什么时候去?去多久?这边的事交给谁?
而林文文则是从背后慢慢地靠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慵懒。
“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林文文修长的脖子贴着苏远的身体,呼吸温热。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都一把年纪了,都不肯消停。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几天?非得把自己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