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真回来了。
他看见苏远坐在院子里,眼神里露出些许疲惫,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父亲,我看你平时在工厂里挺悠闲的,好像什么事都不费劲。”苏真揉着太阳穴,苦笑着说,“当了厂长之后我才发现,操心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个要协调,那个要处理,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
苏真和苏远说起了和爽口可乐的合作。
那个詹姆斯要求多得很,一会儿嫌这不好,一会儿嫌那不对,折腾得苏真头都大了。
“领导本就给了我不小的压力,一定要把这个合作谈成。”
“跟可口可乐那边的要求更是离谱,一条一条的,恨不得把每个螺丝钉怎么拧都规定好。”苏真抱怨着,“还好利润足够,不然我都准备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别人去干。这厂长真不是人当的。”
父子两个简单地聊了几句,声音不大不小,却被院子里乘凉的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苏远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可他的儿子却变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这么一看,难怪苏远有恃无恐,他的地位简直是又上升了一些。
儿子当厂长,老子说话能不好使吗?
许大茂和刘海中远远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调色盘似的。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韩春明就焦急地跑进了四合院,脚步踉跄,上气不接下气。
“苏先生!苏先生!不好了,你快过去看看吧!”韩春明拍着门,声音都喊劈了,“棒梗,棒梗被人给打了!”
苏远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紫云阁门口。
紫云阁之外,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站着,叉着腰,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华国人,点头哈腰的,一看就是带路的本地人。
棒梗此刻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还有两个男人正对着棒梗拳打脚踢,一下一下,闷响声听得人心里发颤。
苏远刚从车上一跃而下,两步就冲了过去。
他两手只是轻轻一拍,那两个正在打人的男人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噔噔噔后退了十几米,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比惊恐地看着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