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当初是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要跟人打赌?”
“输了是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拿东西抵债?”
“现在想赖账,倒成了我有辱行规?”
他上下打量着破烂侯,眼神锐利如鹰:
“至于外行内行......呵,你话别说太早。”
“苏远是不是外行,等你把东西摆出来,让他自己看过再说。”
“别以为就你一双招子亮!在玩‘旧东西’这门道里,我关某人的见识,还真未必就敢说一定比他深!”
“你那些小心思,趁早收起来!”
破烂侯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打赌确实是他挑起的,赖账也确实是他理亏。
他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话,弯腰重新背起麻袋,低着头,快步朝苏远家走去。
到了苏远家门口,破烂侯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又像是要摆出最后一点架势,故意提高了嗓门喊道:
“苏远!苏副厂长在家吗?”
“我破烂侯,按约定,给你送‘宝贝’来了!”
“东西我带来了,就摆在这儿!”
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四合院里还没完全回家吃晚饭的邻居。
不少人好奇地探出头来,或远远站着张望。谁都记得上次破烂侯送来那对“不起眼”的碗,最后被证明是价值不菲的宝贝。这次他又送什么来了?
然而,破烂侯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展示。
他把几个麻袋堆在门口,叉着腰,继续嚷道:
“关老爷子不是口口声声说你苏远懂行吗?”
“好啊!那你就自己出来看,自己来鉴定!”
“看看我破烂侯今天送来的这些东西,跟我上次输给你的那对碗,价值是不是‘差不多’!”
他故意把“差不多”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我破烂侯在四九城这块地界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眼力和信誉!”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东西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