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收拾的时候,闻着那香味实在馋得慌。哦
“我没忍住,我自己先切了两片,就着馒头给吃了。”
傻柱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些,甚至带上点玩笑的意味,“你哥我平时对你还不够意思啊?这好不容易见点油星子,我自己先解解馋,还不行啦?”
他试图用这番说辞将事情掩盖过去,却不知自己那闪烁的眼神和略显急促的语调,早已泄露了心虚。
何雨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大字。
“骗人!”她毫不客气地戳穿,“哥,你根本就不是那号吃独食的人。你要真馋了,准是回家来跟我们一起吃。”
何雨水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和探究的神情。
“你的肉……是不是又给后院的贾家了?”
“刚才我可听见中院那边有动静,像是棒梗在哭闹,夹杂着黄秀秀的训斥声。”
“隐约听着,像是为了偷吃肉的事。我还奇怪呢,”
她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却让话语里的质疑更清晰。
“前天晚上,你们厂里刚放假那会儿,棒梗和他奶奶不就啃着烧饼夹肉在院里显摆了吗?”
“昨儿个,他们家窗户里又飘出肉香味,棒梗见人就说他妈妈能耐。”
“我正纳闷,黄秀秀这日子是突然阔绰了?还是她能凭空变出肉来?”
“原来根子在这儿——是你把你那份,又悄没声地填补给贾家了吧?”
“哥,你可真是大方得出奇啊!”
何雨水越说,傻柱的脸越是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末了,何雨水抱起胳膊,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却也藏着认真的担忧:
“哥,你跟我透个底,你这么上赶着献殷勤,是不是……对黄秀秀有啥别的想法?”
她看见傻柱猛地抬头,张口欲辩,连忙抬手止住他:
“你先别急着瞪我。”
“我可提醒你,黄秀秀人是挺好。”
“可她身后拖着三个半大孩子,上头还有个厉害婆婆盯着。”
“你现在送点吃的用的,人家或许还领情。”
“可你要是动了别的念头,那摊子浑水,是你蹚得了的吗?”
“到头来,别忙活一场,啥也落不着,空惹一身闲话,那才叫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呢!”
这番连消带打,既点破了傻柱那点心思,又摆明了现实的艰难,说得傻柱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他嚯地站起身,也顾不上手上有蒜味,就在何雨水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将她梳得整齐的头发弄得一团糟,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