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足月了,还孕吐?”
“真当你妈是村里来的就好糊弄?”
不过她也没深究两个年轻姑娘间的打闹,注意力很快又回到自己绣的花上,越看心里越是美滋滋的。
.......
到了晚饭时分。
张桂芳还沉浸在手工技艺突飞猛进的喜悦中,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
她想起儿子秦卫东平日里的念叨,又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不由得对苏远感慨道:
“小苏,你是真有本事!”
“卫东常跟我说,凡是经你手点拨过的人,个个都能成材,变得特别厉害!”
她掰着手指头数:
“你看,卫东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吧?”
“现在都是厂里最厉害的八级工了!”
“我还听他说,你在厂里还收了个小徒弟,年纪轻轻的,也成了八级焊工!”
“八级工啊,听说全轧钢厂眼下就他们两个,还都是你的徒弟!”
“这说出去,得多大面子!”
她语气里满是惊叹和崇拜,“卫东和那小焊工,现在可是香饽饽,经常被别的厂子请去帮忙解决难题呢!这么算起来,妈今天也算你半个徒弟了吧?”
或许是新技能带来的兴奋感,此时的张桂芳话格外多,显得又憨直又可爱。
陈雪茹听着,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向苏远,接过话头:
“你收徒这事我也听说了点儿风声。”
“听说收的还是个女徒弟?”
“才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一定生得很标致吧?”
秦淮茹好奇地侧过头问:“咦?雪茹姐,你怎么就断定人家一定漂亮?”
陈雪茹抿嘴一笑,飞给苏远一个“你懂的”眼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