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阳眼神阴冷的睨了眼贺长风。
而后看向病床上的贺岚。
贺岚看到靳阳，愣了下，那眼底瞬间就爬满了恨意。
贺长风：“看到了吗？”
靳阳：“看什么？”
“她伤成了这样。”贺长风冰冷的睨着靳阳：“你看着，什么感觉？”
这一刻的贺长风，显然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将靳阳对贺岚的愧疚唤起。
毕竟，她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就算是有矛盾，贺长风也不相信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靳阳对贺家的怨愤。
加上现在唐酥分析出了这些东西。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对贺家的人，有什么怨愤之外的情绪的。
贺长风：“一根手指，一条腿，够吗？”
够还她在悬崖上的冻伤了吗？
靳阳笑了：“你问我什么感觉？”
贺岚，贺长风：“……”
听到靳阳带着笑声的语气，贺长风跟贺岚看向她的眼神更冷。
下一刻，就听靳阳说道：“我觉得很畅快！”
贺长风：“……”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剑拔弩张！
靳阳看向贺长风：“想用这样的方式勾起我对贺家的养育之情的感激？贺长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还是说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
之前，说的足够清楚了！
如果真的可以选择，她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在贺家长大。
她只想要她的爸爸活着！
然而现在贺长风还来问她这些。
靳阳哼笑：“竟然还来问我什么感觉？感觉就是你们都活该，报应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