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摇头，“没有灵。”
叶无名有些疑惑，“正常情况下，这种岁月应该都是有灵的，为何它没有灵？”
李道生笑道：“叶公子说的是，正常情况下，岁月长河都是有灵的，而这里的岁月长河之所以没有灵，是因为被限制了。”
叶无名眉头皱起，“被限制？”
李道生点头，“这里的岁月长河，名为‘永生岁月河’，曾经很早很早前，也是诞生过灵智的，但后来，被永生学院与各大世家宗门联手镇压了。”
叶无名问，“为何？”
李道生道：“岁月长河，理论上来说，也是有寿命的，若是它有灵......它的实力会超越永恒境，会脱离这个世界的控制。”
叶无名轻声道：“原来如此。”
李道生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永生岁月河，其实也是一个蓄命池。”
叶无名看向李道生，“蓄命池？”
李道生点头，“这永生岁月河之所以能够无限接近永生，是因为这片宇宙文明的修炼者，在突破时，都会将自己一部分寿命上交，也就是交税......”
叶无名诧异，“修炼者们交的税，原来是在这条岁月长河之中？”
李道生道：“是的，因此，这条永生岁月河无限接近长生。”
叶无名沉声道：“为何要上交到这条永生岁月河之中？”
李道生犹豫了下，然后道：“修炼者们破境，会得到很多寿命，而这些寿命是怎么来的？不是平白无故来的，有人得到，有人就会失去......这是大道规律。”
叶无名双眼微眯，“原来如此......修炼者们修炼，交税到岁月长河里，然后由上面的人控制、分配！”
说着，他看向李道生，“下面的人修炼，是为上面的人做嫁妆！”
李道生点了点头，“大多数宇宙文明，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永生长河的秘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他实力的缘故。
这种事情，你到了一定级别，自然就会知道了。
对于这种现象，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但此刻，他突然有些担忧，担忧这位叶公子有别的什么想法。
有时候，正义感与道德感太重，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别人，倒也还好，反正跟他没有关系，但他害怕叶无名有这样的道德感。
叶无名突然又问，“上面的世界，也就是圣界......知道这里的事吗？”
李道生道：“自然是知道的，不仅知道，还允许。”
见到李道生神情有些不对劲，叶无名笑道：“老李，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单纯好奇。”
李道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叶无名继续道：“大家修炼，大家交寿命税，但真正能够享受的，只有那些顶级的势力，这里下面的生灵，不反抗吗？”
李道生道：“自然是有反抗过的，但对此，上面也是有两套应对之法。”
叶无名问，“哪两套？”
李道生道：“第一套，简单粗暴，直接镇杀，什么麻烦都没有；第二套则是拉拢。一般那种真正的绝世妖孽，是有拉拢价值的，上面也会拉他入伙......他反抗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也想分一杯羹吗？给他，他就不反抗了。”
叶无名沉默。
李道生继续道：“当然，漫长的岁月里，也有一些不想被拉拢的，于是就一直干，想掀翻一切，但即使凡界打不过你，还有圣界......圣界干不过你，还有更上面的。”
说着，他微微一顿，又道：“现在还没有出现过那种能够一路掀翻一切的，最强的，也就数亿年那位，对方掀翻了永生界，打到了圣堂，但最终还是被压了下来。”
叶无名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李道生有些担忧叶无名乱想，于是道：“叶公子，这种现象，其实是很普遍的，即使换一批，但过不了多久，也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无名突然道：“老李，你造反过没？”
卧槽？
李道生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道：“叶公子，您可千万莫要乱想，这这......”
叶无名笑道：“别多想，我就是随便说说，真的。”
李道生冷汗都已经出来，他突然间感觉这位叶公子有点危险。
造反？
他自然没有去想过做这种事情，平心而论，一是没有实力，二是，他也算是既得利益者，造什么反？造自己反？
而且，如他所说，把岁月长河里的那些寿命都分给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变得更加强大后，他们会愿意把自己获得的利益，以后再分给下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