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稍减，新的问题又浮上心头，江凡接着问道。
“那为什么不让外来者带你们一起出去呢？想必，我不是第一个答应过要帮助你们的外来者吧。”
话音刚落，红色突然干咳两声，脸上露出明显的尴尬。
“你不是第一个了，在此之前，我也陆陆续续向十来个外来者求助。”
“他们有的同意，有的放弃了。”
“同意帮忙的那些人，要么只能带一两个逃离轮回，要么到最后关头就放弃了。”
“还有些人.......选择了坚持。”
红色说到这，有些沉默，像是记起了悲伤的过往。
“坚持？”
江凡追问，“那他们成功带人逃出去了吗？”
红色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坚持下去的，没有一个例外，全都死了。”
听到这个答案，江凡瞬间沉默了。
看到江凡沉默，红色急了，连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不会强制性要求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毕竟在这里，光明养猪场的实力的确强大，再加上有规则干预，想要战胜光明养猪场是很难的事情。”
“我只想你，带几个人出去。”
“哪怕最后只能带走一个，哪怕大部分我的战友，被拐人群等等，他们还要接着轮回数千次都无碍。”
红色的语气带着一丝执拗的期盼。
“积少成多，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带出轮回。”
“哪怕，这一天还要再经历亿万次痛苦轮回。”
江凡没有出声，他在想一个问题。
积少成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