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老烟鬼的这最后一句话。
彻底地击溃了江凡心理防线！
江凡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脸上，瞬间就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眼睛发光看着老烟鬼，立马走上前去给老烟鬼捶背捏肩，狗腿道：
“哥！我的亲哥！”
“您怎么不早说啊！”
“我去！我当然要去！”
“您放心！我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转正，什么自由！”
“我就是单纯地想要继续跟随着您，您这盏指路的明灯！”
“为您，为我们伟大的光明养猪场，做好后勤的保障工作！”
江凡变脸的速度。
快到连见多识广的老烟鬼都忍不住笑了。
看见老烟鬼的笑容，江凡哪里还不明白，老烟鬼就笃定他会跟着去清洁部门！
去清洁部门的好处没有提前说，是想看他笑话！
好你个老油条！
江凡深吸一口气，维持表面的热情笑容，
没事，这是哥！
逗逗怎么了？怎么了！！
只要能转正，能接触到卖猪人，能接触到饲料生产部门，处理尸体的人。
让江凡叫爸爸都行！
“行了，你小子。”
老烟鬼笑骂道。
“就别跟老子耍宝了。”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待会儿会有人过来发，你小子虽然才干了三四天，但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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