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听说你是从来不怕死的。”
“那都是谣言。人就只有一条命，没了就没了。”
“我要是让你把防爆服脱了呢？”
“当然可以。但是，得让我看到人质。”
“好说。”
甘多斯基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立刻有人推着一个女人出来了。
甘多斯基介绍道：“这个女人，就是胡蛟的老婆。”
秦笑川点点头，说：“下一位。”
甘多斯基又让那人带出来了两个孩子，说：“你也说了，我的目标是你，所以我是不会伤害无辜的。”
秦笑川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龙国船员就不是无辜的吗？”
甘多斯基回道：“他们只是战争的牺牲品罢了。只要是战争，任何人都会死。”
“所以，你承认是你杀害了他们？”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对，就是我干的。”
“为什么这么干？”
“当然是仇恨。”
“哪来的仇恨？”
甘多斯基冷哼一声：“历史仇恨。”
秦笑川哼道：“请你找个像样的理由。”
“至于具体理由，我并不知道。因为——”
甘多斯基提高声音喊道：“我执行的是熊国军防部的命令。你们龙国要是想报仇，就去找我们熊国军防部。”
秦笑川知道，甘多斯基是在转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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