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萧振东好奇的目光,曹得虎耿直的,“跟做梦差不多吧。”
萧振东咂咂嘴,终于把话题绕了回去。
“其实,榕树大队的事情我不是特别担心,我只担心沈盼儿他们两口子会不会……”
说句冷漠无情的话,在时代的洪流中,每一个人都轻得像一粒沙烁,被裹挟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奔向那个未知的前方。
在此期间,萧振东能够保全自己以及身边在意的人,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的同情心……
他分不出来。
不想知道,也不想在意。
因为在意了,除非全心全意去帮助,否则很难看见成效。
“你放心好了,今天下午在公安局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两口子在咱们红旗大队干的那些操蛋事,都跟公安一一说了。
两口子就像是趴在鞋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纯膈应人。
当然了,不是他不想咬,是他们已经蠢的想咬都咬不动了。”
萧振东听见曹得虎这精准的吐槽,乐了,“然后呢?”
“然后,公安说,酌情将他们都打发的远远地。”
“那也行,能打发走多少年?金宝那个小崽子呢?也能一块带走不。”
不是萧振东心狠,连那么小的崽子也不放过。
实在是毓河、沈盼儿这俩,早就把金宝这孩子给带歪了。
没了爹娘在身边,毓金宝没大人照顾,最后的结果,不还是要跟在毓庆老两口的身边。
介时,等萧振东去了县城,势必要把老两口带着,好帮衬芳芳带孩子。
不就变成他养着毓金宝了吗?
萧振东才不做这冤大头呢,花钱买膈应的事儿,他不干。
再就是,歹竹出好笋的概率本来就低,被毓河那两口子熏陶成坏种后,再通过教育,将坏种掰成正常人的概率,就更低了。
他到时候可能会很忙,县城、乡下来回转,不想自己在外面忙忙碌碌的时候,还操心牵挂着家里的娇妻幼子,会不会被毓金宝给祸害了。
别看他小,坏种做起来坏事,也是没有下限的。
“也给带走了,”曹得虎冷笑一声,“咱们不想养,那两口子也舍不得自己唯一的血脉放在咱大队。”
说罢,曹得虎一耸肩,“可能是自己心脏,看谁的心,都是脏的吧。”
萧振东笑了,“这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