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不是自己亲戚的坏处,就在这了,下手都得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要是他自己的亲戚。
嘿,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啊,一下子,全都给收拾利索了。
“对了,你在外头干啥?”
曹得虎又累又饿,想回病房里歇歇脚,缓一缓回大队了。
他探头探脑的,呢喃着,“走吧,回去。”
“别介!”
曹得虎的脚步,被萧振东给拽住了,他一脸的一言难尽,“等下,曹叔,我先跟你说个事儿。”
“啥?”
曹得虎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心情好的不得了,都要飞起了。
乐呵呵的,“咋滴,发生啥了?”
“就是,隔壁床那母女俩,脑瓜子好像有些不太好。”
曹得虎:“?”
等等!
敏锐如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句,“母女俩?”
他扭头,匪夷所思的,“可是,咱来的时候,隔壁床不就一个人吗?”
是啊。
来的时候,就一个人。
就萧振东出去找东西的空当,这一个人冒着风雪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把快好利索的伤,整的还得多住半个月的院。
就这,人家还不生气,不喊疼,乐乐呵呵的。
另外,旁边多了个人不说,穿的还……
伤风败俗。
见萧振东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曹得虎没绷住,笑了,“哈哈哈,不是我说,你这也太……”
“我没招了,”萧振东搓了一把脸,苦笑,“之前结婚,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是开放了,喜欢的,看上了的,就能勇敢去追,但是,没有考虑过,像是我这种人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