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死活,与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儿子能好好的,剩下的,她啥也不在乎。
王有宝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看了一眼任春燕,发现她仍旧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只能自己重新组织语言,劝导哥哥。
“你不要给我偷换概念,行吗?”
王有宝深吸一口气,“若是你不出价的话,那些人压根就不会动那些个歪心思。
那丫头,自然能好端端的长到出嫁的年岁!往后,自然有她亲生的孩子,给她上香、烧纸!”
王有才不知道这些吗?
他知道的。
只是这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拳拳爱子之心,别人的死活,与他有何干系?
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看出来,一个被窝里,是睡不出来两种人的。
王有宝、任春燕是一样的人。
“有宝,”王有才闭上眼,转身淡漠道:“若是你能帮上忙的话,我自然欢迎你的到来。
但是,帮不上忙,就不要扯后腿,行吗?”
“大哥!”
王有宝真的要疯掉了。
咬着牙,“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八年、十年后,就是黄土一把,什么陪不陪的?
那些个,都是封建糟粕!现在,大队里抓这些东西抓的这么严,你居然顶风作案,疯了吗?!
你……”
王有宝的话,还没说完,任春燕就已经疯掉了。
她还想象着,等儿子下葬之后,给儿子烧多多的纸钱、金元宝,让他就算是在地底下,没有爹娘的照拂,照样能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王有宝的话,打破了她的全部幻想。
她的儿子,不会在地底下过上好日子。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你说什么呢?!”
任春燕红着眼,上前猛地一把推开了王有宝,“有宝啊有宝,之前咱们两家虽然来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