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清楚再召唤一次霜牙的下场。
上次之所以能把霜牙召唤出来，是霜牙当时被困在黯沼母巢，本是个死局，却恰恰被计然莫名的召唤了出去。
这也是霜牙能留他性命的原因。
如果再来一次，或许霜牙便不会那么心善了，对于一个能控制他的人，活着本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夏殷泽磨了下牙：
“或许曼灵那边有路子能出去，但也不知他们那伙人到底去哪哪里？”
计然却是微微摇头，看着逐渐逼近的水流：
“其实路子也简单，无非是顺流而上罢了。”
他看向那踏在水流上的三道身影：
“可顺流之上，也有拦路石啊。”
三个九阶自然也是注意到下方直朝他而来的李净。
鲨狰脸上的腮翻动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
“一个土著，这是在挑衅我们么？”
绿瞳的瞳孔闪烁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道：
“听说这赛场三年多，加上准备赛场时间也就四年，可这家伙身上的气势能量已经九阶了。”
这话一出，原本很狂傲的鲨狰都神色一凝：
“怎么可能？这已经违反修行常识了。”
可随后便听见旁边一声娃娃音传了出来：
“不过是借了七罪的恩赐罢了，有得有失，七罪的宿主从没有活过两万岁，拿寿命换修为的东西，哪个世界都有。”
“只是这傲慢之骨确实太霸道了一点，三年从凡人拉到九阶。”
炎鲤那火红的头发在头顶微微摇摆，摸着下巴也是有些疑惑：
“不过如此拉升，这灵魂能承受的住倒是有些奇怪。”
李净在下方站定，抬头看向空中三人，声若洪钟回荡天地：
“此界，九阶勿入！”
声音一出，原本随风摇摆的海浪瞬间平波，李净站在上面倒影如明镜。
听了他的话背扛鲨齿大刀的鲨狰嗤笑一声，盯着水面的李净：
“大点的虫子，你见过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