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将手伸入海中,冲锋舟劈开的海浪泼在手上,一股清爽的触感传来。
朝着水面猛然一抓,哗啦啦一片水花响起。
一道人影从海中直接被扯了上来。
这人年纪挺大,估么接近50岁,一脸络腮胡,手掌满是厚茧,衣着也较为朴素。
没有其他伤痕,只有左侧肋部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伤口在这海水之中都泡的发白。
金泉摸了摸他的胸口,不由笑了笑: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人的心脏竟然长在了右边,依然在做着强有力的跳动。
看这伤口的边缘,应该是枪伤,这一枪应该是瞄准心脏的。
可好像做了场无用功。
金泉从仓库里一顿翻找,最终摸出几瓶叫不出名字的药剂,这些都是叶莲准备的,被夏殷泽一股脑塞进了仓库。
随便挑了两瓶,一瓶往他伤口上倒了上去,一瓶则捏开他的嘴灌了下去。
将药剂瓶随手扔进了海里,重新回正了方向。
“听天由命了。”
能活下来就给他找个小岛,三个月过后,次元自然会送它出去。
冲锋舟继续驰骋,金泉眉头直皱。
这一路他发现了五六具尸体,像是漂流瓶一般,被洒在了海面。
无一不是左胸中弹而亡。
无尽海面,像是一幅无尽循环的画卷,景色不断地重复。
一波又一波相同的海浪,以同样的节奏拍打着船身。
海平线在远方无限延伸,模糊了海天的界限,即便很美,可一连五天过去,都显得让人压抑和烦闷。
远处偶尔有海鸟飞过,它们的身影也像是这无尽重复中的一部分,没有丝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