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祭坛中那被雪亮剑光缭绕之处终于传出声音,平静,淡漠,固执。
“本皇,自有天眷……”
“我才是天!”
白煌抬脚再走,长眸血红一片,
“我不眷你,亦不容你!”
哗啦啦!!!
天道璀璨,无尽白华再度荡起,再度凝作滔天之剑斩向祭坛,天道两岸,所剩不多的独孤家子弟连靠近都做不到了。
他们焦急万分,皇此刻正在紧要关头,绝不能被打扰,但是面对火力全开的白煌,他们已经连插手都没了资格。
“白公子住手罢。”
白煌第二剑被阻,不是被同境,一轮剑日发光,白煌第二剑轻飘飘被抹去。
“如烟乃是我族家事,与你无关的,你已经杀了如此之多,就是泄愤也该够了。”
那剑日言语平和,传遍天地,
“我族诚意已付,若再进,便过了。”
白煌没有看这轮剑日,他只是看着自己的第二剑消散之处,看着看着他眸子更红了,
“做不好就滚回去,让老棺材滚过来!”
???
无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但下一刻,
唰!!!
一剑乍起,那轮剑日直接碎了。
白伐收剑,脸色不好看,不知是被骂的还是被独孤家给气的。
白煌的言语像是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不止他,还有白绫罗。
白煌此刻有点六亲不认,简直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比摔酒壶的祖上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