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私用赋纹禁术。
他幼时多见老师谨遵上令,不惜自身,为此,在成为族长的第一时间,便承诺要给出任凭心意的自由。
几十年来,张起灵信守此诺。
可现在望着眼前青年,他忽而生起难言悔意。
也许……
一个轻拥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对方没说话,但张从宣近距离看着,很快从自家学生面上察觉到渐渐浮现的无声委屈来,顿时心下不忍。
“好啦,别生气么。”
张起灵并未反抗,顺从靠在青年肩侧。
也就是这种时候,张从宣难得从已经成年许久的人身上看到一点往日的少时稚气。
为突兀涌动的怀想,他抬手揉了揉这颗脑袋。
发质茸软,浓密微乱。
手感一如既往。
很好,张家族长暂时没有秃头风险。
“……不会有事的,”分神一瞬,青年很快回到正题,柔声安慰,“小官,迄今为止,预言从不出错。”
“不是还有白、日山在。”
“即便当真事有万一,我也还不至于死在张启山手里,你不信老师么?”
张起灵无话可对。
软言相求的手段已经用过,老师如今心意已决,不可回转,他若是再要阻扰,除非——
强令违逆的念头一闪而过,被他轻柔压了回去。
不能,不可。
“三日一讯,”他终究开口,“若……”
若有违约,他不会再顾及誓言。
“——没问题。”
张从宣只听前一句,已经果断应下来。
没有若,根据剧透,至少二十年内他肯定不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