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则朝青年颔首,补充道:“之前有人打斗受伤。”
听懂小官这是在确认自己之前的发现与推测,张从宣弯眸朝他笑笑,转而看向石棺。
“你们俩辛苦了,先歇会吧……”
没等他说出下面的话,张海客反应极快地快步过来,一把将背包松开前递。
“这些笔记根本看不懂!”
他摆出苦恼神色,语速加快地一口气说出:“老师,我记得您懂德语和满文的对不对?”
“……是,”张从宣下意识接住包,微感讶异,“考古队里还有外国人和少数民族?”
不过话一出口,他随即想起什么。
之前去海底墓那次,队伍里就有阿宁等外国人,以及黑瞎子这个少数民族呢。
这一耽搁,张起灵已经走到石棺旁,去看那个黑黢黢没有变化的地道。
被张海客接替、或者说挤占了位置,张海楼顺势上前,跟着一块探头观察,边积极请战:“老大,这次我跟你去吧。”
他说着,又扭头问张海洺。
“洺姐要去吗?”他挤眉弄眼,充分表达出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期待,“路上时间充足,咱们正好可以多聊聊啊。”
张海洺思索一刻,微笑答应。
但张海楼一直悬着的心,并没有错过,对方离开前又不动声色往青年的方向瞥去的那眼。
他感到一种难言的烦躁。
……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在废旧建筑里折腾一天的众人都是满面尘灰,第一时间就忙着去各自洗澡。
好在,张海洺安排的住所是包下的一家家庭旅馆。
每个单间都有电热水器,设备充足。
张海楼匆匆冲过一遍,滴着水的头发都来不及擦,就心事重重地出来。
房间都在一条走廊上,因此,他刻意从窗户跳出去,小心避开了那些容易留下痕迹的土路,并将呼吸压到最低。